复读到第三个月，苏州亚瑟中高考复读学校的部分孩子开始怕早晨。
闹钟响了，睁开眼，清醒得可怕——有学生说，清醒到足以在起床前，先完成一套完整的自我否定：昨天那张理综卷子又错了6道，这种状态怎么考？如果再失败一次怎么办？同学们都在大学里了，我在这儿干嘛？
难熬的不是刷题到凌晨，而是刷完题躺在床上，脑子还在转。
这种感觉，这所学校的一些孩子太熟悉了：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也清楚地知道可能得不到。这种清醒，比盲目更残忍。
后来他们开始跟自己“谈判”——
每天早上醒来，先想一件“昨天做对了的事”：哪怕只是某道题比昨天顺手了一些。给自己一个起床的理由。
把“我怎么又错了”改成“这个坑我下次怎么绕过”。前者指向自我否定，后者指向行动。
把“万一又考砸了”改成“万一这次真的行了呢？”
复读难的，不是战胜考题，是学会在怀疑自己的时候，依然选择坐下来翻开书。你不是不努力，你只是太想要一个好的结果了。
这一年，允许自己怕，但别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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